九万里_

屯屯黑历史

乱涂了一个蔡师兄,张嘴吃糖葫芦( ͡° ͜ʖ ͡°)✧

以及画画真的好难啊……

试图乱瞎比涂一个少年露比……永远喜欢白猎鹰,他们太好了😭

【虫绿】沉默许久以后

miracle:

他看见了那个金发的孩子,有着一模一样的蓝眼睛和精致好看的侧脸。他们走在有些狭小的街道上,擦身而过的有些背着书包的孩子跑的像一阵风。他隐约感觉这个场景有些面熟,似乎是和记忆里一样明媚动人的春日午后。


小小的哈利·奥斯本拉住小小的彼得·帕克的手。那时的哈利还只是个干净澄澈的小男孩,笑起来会露出几个没有牙齿的黑洞。彼得还要再过两年才会带上牙套,一字眉也没有那么明显。


彼得·帕克开始艰难地回忆起自己上一次见到哈利时他的模样。平时陷入过去的泥淖时他只能模糊地拼凑起他的五官,还是像在阳光照耀下模糊的轮廓。但可能因为他现在突然重获新生,彼得想起了更多的东西,像是指尖的火光,吐出的烟雾,带着体温的拥抱,一丝不苟或者乱糟糟的金发,抑或是蜻蜓点水般的偷吻。


【像是过去了很多年似的啊,哈利。】哈利茫然地眨眨眼睛,彼得·帕克露出了一个类似老爷爷的微笑 。


天边的飞鸟尖叫着远去,天空折射着五颜六色的光芒。甜腻的花香在黄昏时刻散发,那些或年轻或衰老的心灵或是躯体浸泡在空气里。


“哈利,”彼得对他说,“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是我感觉我们之间已经沉默许久。”“你一定是在说梦话,彼得。”他的哈利友善地微笑着嘲讽道,“我们每天都待在一起并且你时刻絮絮叨叨。你忘了今天因为你上课想给我传纸条而差点被留堂吗?”


这似乎很有道理,但他总觉得什么地方出了差错。那颗心固执地告诉他他们之间已经沉默许久,所有思念的话语偏执的想念甚至是变了味的恨意或者叫做爱情都无法被传达。心想说的话无法跨越无尽的山川和海洋,它只能在孤独中慢慢腐朽慢慢死掉。


彼得·帕克觉得自己应该懂的,但他可能忘了这件事,或者它并没有那么重要,至少没有心说的那么绝望。这或许是花香的错,暖融融甜蜜蜜的空气让他整个人飘了起来。他的手里牵着他的男孩,这一切都很好。于是他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露出一个彼得·帕克式的笑容。


也许彼得·帕克从小到大都是个不怎么合群的蠢蛋,但是他的哈利不是。无论什么时候哈利·奥斯本都是人群的焦点,谄媚的对象。试图讨好哈利的人们无法理解为什么奥斯本集团的小少爷只和那个除了读书啥也不行的傻小子做朋友。


“嘿帕克,难道你是奥斯本的女朋友吗?是不是每次有人欺负你了你就会像条小狗似的去告状?也许某一天我们可以看见帕克小姐穿着花裙子躲在奥斯本后面,或者是你们两个娘们穿着裙子手拉手?”那个大个子站在他面前挖苦道,他的几个哥们站在一旁哈哈大笑。哈利这时去了办公室,于是他们认为彼得·帕克什么也不敢干,像以前一样默默忍受。


“你是要哭了吗帕克。”大个子炫耀式地大声说,也许他接下来打算拉着彼得做一个巡回展出,但是紧接着他被瘦弱的彼得一拳击倒在地上。


“你完全没有必要直接和他打,彼得。你打不过他们。”哈利往彼得脸上的伤口涂药膏。“可是他们说你的坏话。”彼得动动脑袋以示不满,就被小少爷狠狠地按住了脸上的淤青。


“哇哇哇你干什么啊哈利!”


“……蠢货。”


也许故事就会这样下去了,他们将像是青梅竹马那样一起度过那些漫长时光。不会有什么远去他乡,什么变异蜘蛛,什么家族病史,什么兵刃相向。


有一天他们躺在树荫下的草坪上,世界安静得像是只剩下彼此。哈利在阳光和青草的芬芳中睡去,彼得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和好看的唇形陷入了张皇失措。心尖叫着叫他吻下去,他在害羞和紧张中挣扎着轻吻了一下哈利的唇。


也许这不算一个吻,这像个仪式。仪式上那颗心在说爱他。


吻上去的瞬间彼得感觉自己的心在胸腔里跳舞。


那颗心哽咽地说现在你们终于重归于好,你知道吗,你们之间已经沉默太久,久到你们将要忘记对方存在。


他感觉到好笑,想反驳它,他们都还这么年轻,还有无数的时间和机会。可是空气中的那份温暖快要将他融化了。他最后看了一眼哈利,他的小少爷在梦中露出一个微笑。于是彼得躺下去,将脸朝向他,安静地闭上了眼睛。细碎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落在他们脸上,轻柔的像是呼吸和吻。


彼得·帕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他刚刚做了一个梦,可是他已经忘了梦里有什么,也许是他年轻时候的事,比如当他还是个超级英雄的时候的经历。现在他只是个得了阿兹海默症的老头子,在寒冷的冬日蜷缩在温暖的屋子里的摇椅上,腿上还盖着厚厚的毛毡毯子以免膝盖受凉。


他的孙子孙女们在客厅里疯跑炫耀着他们在祖父的阁楼或者地下室里找到的过去的玩意,他的子女们在厨房里忙碌着制作一份平安夜大餐,时不时地出来教训孩子不要吵到祖父休息或者因为跑的太快而滑倒。


彼得有点喜欢这份热闹。他突然有点想念自己的妻子,她已经在很多年前去世,既不是他的初恋情人也不是和他出生入死的女友,他有点忘记他的爱人的模样,隐约记得是金色的头发和好看的蓝色眼睛。


孩子们簇拥过来争先恐后地给祖父看一张照片。彼得温和地笑着并在孩子们的簇拥下戴上了老花镜。


照片上面的褐发男孩搂着金发男孩的肩,两人对着镜头笑的年轻张狂。彼得想着那天阳光一定非常好,那时的他真是分外年轻,金发男孩的眉眼在岁月冲刷得有些模糊。那一定是个很重要的人,可是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等待了很久的孩子们最终失落地一哄而散,又各自寻找到新鲜的东西。


彼得翻到照片的背面,看到上面有人用钢笔抄写了一段或许是诗的东西。他仔细回忆这是不是他自己写的,也许为了纪念什么,但是他的阿兹海默症吞噬了一切过去。于是他认认真真地开始阅读这几行字。


这时他又听见心的声音了。


纵使他已经衰老,可是那颗心依旧年轻着,随时可以肆意流泪,随时可以带着爱展翅高飞。


“你们之间已经沉默许久了。也许记忆终将遗忘,但是爱还没有。”


【沉默许久后重新开口,不错 
其他情人全都已离去或死去, 
不友好的灯光用灯罩遮住, 
不友好的黑夜用窗帘挡住, 
不错,我们谈了又谈,谈论不止, 
谈艺术和歌这个最高主题: 
身体衰老意味着智慧;年轻时, 
我们曾经相爱却浑然不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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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地想着自己是不是写成了青春言情剧


*一意识到自己可能踏上了言情剧的道路就想自杀


*超级喜欢这首诗于是瞎写x




占tag抱歉
就……就很想知道这个封面是哪位太太画的qwq有哪位老板知道嘛?求告知,感谢!